精彩试读:
须臾之间,顾昭已连杀两人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,以及她的声音:
京城,给祖母诊病的,祝娘子?
歹人应声落水,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,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,长剑出鞘,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,鲜血喷涌而出,喷湿了顾昭的衣裳。
“事出紧急,冒犯娘子了。熊坤,去把人放了,好好请个罪。”
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,眼神都开始涣散了,却一声未曾哼过,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道:
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,挽好了头发,越过顾昭往楼下去,回道:
如梦中那般,这次依旧是她,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,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,掌着灯,在灯下熠熠生辉,疑惑地望着他。
“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,您受伤了?”
“正是民女,病人在何处?”
祝青瑜朝两个妈妈安抚地点点头,俯身查看谢泽的伤口,伤口宽而深,万幸未伤及肺腑,病人失血过多,很是凶险,需得立刻止血,因而吩咐道:
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,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,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,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。
“田妈妈,去取干净纱布来,多取些,赵妈妈,去端热水来。”
“你是祝娘子?”
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