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侧过头,眼底藏着抗拒,低声祈求道:“夫君,我可以不去吗?”
他手边的莲瓣茶盏纹丝未动,闻言,面上浮起一缕浅淡的笑意。
温眠棠没有再说话。
沈子煜放下酒盏看她,眉头微蹙:“满殿命妇都去了,唯独你不去,反倒显眼。”
队伍缓慢地往前移。
冯晋不敢多嘴,只将头垂得更低。
不过片刻,尾韵便翻涌上来,她的脸颊很快泛起了一层薄热。
触及自家主子那张素来清正如玉的面庞时,冯晋心口一紧。
酒液入口甘甜,后味却绵长醇厚。
温眠棠回到乙席坐下,新换的月白裙幅在重重灯影中泛着冷白的光。
少年天子赵恒从御座起身,手中捏着一卷薄帛。
太监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谢了恩。
他堂堂大司马,权倾天下,何须在乎一个区区七品小官之妻的想法?
桂花酿的后劲在她直起腰的那一刻翻涌上来,眼前的重重烛火恍惚晃了一下。
前面的人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