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“在车上去看第二套。”
“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？”她把手放下来，叉在腰上，嗓门一下子拔高了，
走出单元门的时候，外面的天比来的时候更阴了。
一路走下来，头顶的灯忽明忽暗，像在跟她赌气。
杨栀言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“我好心好意便宜租给你，三千块在别的地方你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？两室一厅，带阳台，你去打听打听这附近的行情。”
杨栀言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栀言？”
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，烫着小卷发，穿着碎花睡衣，趿拉着塑料拖鞋，脚后跟干裂了，白花花的。
杨栀言下楼，楼梯的每一层拐角都堆着杂物，自行车、旧纸箱、腌菜坛子，有的坛子口上还压着石头，石头面上长了绿苔。
“这间是你的。”女人推开次卧的门。
路上沐老师打电话问杨栀言。
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，一张单人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。
杨栀言说：第一套不行，看下一套吧，如果还是这种情况就不用看了。
杨栀言猛地回过神来，转过身。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