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走到吧台后面,系上围裙,开始擦杯子。
苏时雨看都没看,“我确定,他就是疯子,我请求从重处理他,这种人,今天敢私闯民宅,明天就敢杀人放火。”
强撑的坚强,在这句话下尽数崩塌。
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忍,就剩几天了。
室外跟室内两个温度,陆暮山被外面的热风一吹,胃更痛了,连甩开沈辞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总说:“暮山,我们是一家人,我永远不会丢下你。”
并且苏时雨已经升到副店长了。
差点被卖去棉城……
他没做错,为什么要他道歉?
任他怎么咽都咽不下去。
眼前闪现高一的那个春天,他们在柳树下拍了第一张合照。
陆暮山喉间发苦,却字字清晰,“你好,我叫陆暮山,是你的同学,再见。”
陆暮山指间冰凉,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小雨……阿辞……”
陆暮山觉得喉咙像吞了万根针,每一个呼吸都疼得他想掉眼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