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还缩在盛淮安身后,眼里挂着泪。
十八岁那年,我第一次穿高跟鞋,脚后跟磨得全是血。
“我妈的耳坠,为什么给温棠戴?”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直到我去洗手间,听见休息室里主持人在核对名单:“盛先生,刚才没发错吧?”
“南枝,你不一样。”
盛淮安捏着纸,手指用力。
“随便。”
这香水是我挑的。
我说:
不知道温棠在那边说了什么,他脸色变了。
尤其看到最后一行时,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。
“乖一点,晚上我回来陪你吃饭。”
“南枝,别钻牛角尖。淮安明天娶的人是你,棠棠只是我们大家的妹妹。”
盛淮安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披到她肩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