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顾屿白。”
黑色的垃圾袋没有系紧,里面躺着他十八岁送她的水晶八音盒。
回到客厅,那段压抑的遗言还在空气中盘旋。
以前,只要他轻轻皱眉,我就会立刻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。
顾屿白把大衣挂好,目光扫过茶几。
“好。”
那是六年前,最疼我的奶奶在弥留之际,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留给我的遗言。
“你想拿这个威胁谁?做这副死样子给谁看!”
以往这种时候,我总会委屈地辩解。
顾屿白剥虾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走到玄关,僵硬地低下头。
妈妈柔声细语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。
他总是用最无奈的语气教育我: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血的东西!”
夏沁沁已经不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