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推门进来,看见我,先松了一口气。
我躺在另一张推床上,被护士从旁边通道推过。
顾沉野看着我,声音带着不满:“温枝。”
那一眼很复杂,好像责备我不该这么平静。
“顾先生,很抱歉。”
评论也没了。
摄影师让他们站近一点。
她忽然说:“顾沉野,我还有一个愿望。”
“以后我陪你求多少支都行。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顾沉野像完全听不见。
“现在她病成这样,你还能站在这里安慰我说没事?”
昨天我坐在急诊走廊的地上,脸白得吓人。
顾沉野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顾沉野跪在床边,终于崩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