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路过看见,她红着眼眶拉住他的衣袖,小声说:
“另外,”他又抽出那份报销审批单,“你不是说垫了二十万么?拿去找财务核一下,把钱报了。”
谢庭韫。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接起来,听到对方说:
“保洁,清理一下。”
他转身就走,想起什么,又侧过头补了一句。
顾父的腿一瘸一拐,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冒汗,却咬着牙,一声不吭地跟着女儿。
“辞职报告我已经提交了,谢总。按照劳动法,我提前三十天通知,这三十天我会正常交接工作。但我父亲需要人照顾,从今天起我请事假,你可以扣我工资。”
赶到医院的时候,顾父正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,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,肿得老高。
车门打开,谢庭韫迈步下来,西装笔挺,面色阴沉,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。
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跟谢庭韫说过任何工作上的委屈。
他停住脚步,侧过头。
她伸手挽住父亲的胳膊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