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们手里的家伙,不过是从老毛子那儿倒腾来的旧货——枪管锈得直掉渣,子弹都得省着用。
马三黑着脸,死死盯着二当家那煞白的脸,“快说!”
二当家敢在他寻欢作乐的时候硬闯进来,说明——
“山下的岗哨全没了!弟兄们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就被解决了!”
被人撞见这般模样,羞得尖叫一声,立刻缩成了一团。
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你们再仔细想想:
还真就把那铁家伙给揍下来了!这件事放在当时,任谁听了都觉得是疯话。
面对这个凶神恶煞的土匪头子,她哪敢皱一下眉头?
平时欺负欺负保安队、吓唬吓唬老百姓,还能逞逞威风;
女人吓得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地照做。
要是没点脑子、没点狠劲、没点分寸,坟头上的草早就长得一人多高了。
“啧,县长家的女人,果然够水灵!”
可这回真刀真枪的正规部队都开到山脚下了,这不就等于等着被宰吗?
还有谁敢说咱们的战士不行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