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算准了人心,算准了他的底线,甚至算准了谢长风的反应。
沈灵珂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便是熟悉的帐顶。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
谢怀瑾又蹲下身,对谢婉兮温声道:“婉兮,爹爹让张妈妈来照顾你,好不好?你先跟哥哥回去休息。”
谢怀瑾打断了她,语气不容置喙。
府医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,扎在谢怀瑾的心上。
他当时只当是她审时度势的场面话。
他换了一身常服,受伤的手已经用白布简单包扎好,脸上的阴沉也褪去了,只余下一片深沉的墨色。
谢婉兮却摇了摇头,她看着内室紧闭的房门,小声问:“母亲……母亲她,会死吗?”
他本该警惕,本该愤怒,本该因为被一个女人算计而感到恼火。
药很苦,苦得沈灵珂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废什么话!快去!”谢怀瑾低吼道,抱着沈灵珂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他面无表情地,一勺一勺地喂着她。
谢怀瑾从沈灵珂的房间出来时,谢长风和谢婉兮还等在院子里。
沈灵珂虚弱地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