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徐鸾脱下里裤,已经沾上不少了,腿根处都有,如今后厨都上了锁也不能去烧水,她只好拿了桌上凉了的白开水沾湿了帕子,将血迹清理干净,再换上月事带,穿好裤子。
她疼得脸色发白,毫无睡意,在床沿坐了会儿,便拎着脏裤子提着灯出了门。
在这时代,这东西不能白天洗,会被视为不洁惹来麻烦,而她没有足够多换洗的里裤。
或许是因为老太太是大香客的关系,寺里给家仆的寮房里也分了炭,林妈妈便忍不住赞叹老太太的仁善,徐鸾跟着连连点头,窝在薄被里使劲靠近炭火。
月经来了。
是一块雕着伏虎的青玉佩,虎目慵懒却危险,栩栩如生,好的雕琢技艺和好的玉料,要是可以当出去,应该能卖出些价。
林妈妈听说只是癸水来了,便点了头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“没事,是癸水来了。”徐鸾轻声说,“娘,我去换洗一下。”
徐鸾正疼得快要痉挛,冷不丁听到这一声惊了一下,抬头见到几步开外有两个男子站在那儿,其中一个提着灯,身形都十分高大。
徐鸾叹了口气,对现在的她来说,不能换成银钱的东西,和一文不值的东西也没什么差别了。
但这种主子的饰物,徐鸾直觉不能随意当。
想到这,徐鸾终于又想起了梁鹤云丢给她的那块玉佩,忙低头从荷包里取出来看。
自从一年前开始来月经后,每次都疼得厉害,且这一年都不太规律,好在这次出门带了月事带和草木灰。
外面的世界不像林妈妈说得那样可怕。
等林妈妈一回来,她就将玉佩塞到了她手里,并解释道:“因为娘做的饺子让老太太开了胃,二爷便赏了娘这玉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