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王超刚才到村头,就把葫芦空间里那只最小的母狍子拿出来,扛在肩上往村里走。
“什么?你的意思是说你今个儿打了两头袍子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显摆了!知道你能耐!”王建设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知道了奶。爷,你把这两只兔子收拾了!”王超把皮带上的兔子解下来递过去。
“爷,这…这是傻狍子吗?”
张大娘一群人看着王超扛着狍子走远,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议论开来。
“爷奶!大伯!二伯!我二哥回来啦!”堂妹阿英听见动静,从屋里跑出来,对着里头又喊了一嗓子。
“怎么样?傻眼了吧?我回来这么晚,那是有原因的,以后我进山回来晚或者不回来,你们都不用担心,赶紧把这头袍子处理吧。”
“赶紧去洗洗吃饭,休息一下,等一下去镇上黑市让你大哥和你去,早去早回。”
“啥,三头,最大的一头还有80多斤”。这话直接让一大家人呆若木鸡。
王超半点好脸色都不给,这李婶子是代狗子的舅妈,再说这狍子撑死四十斤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“好”。
“老二!行了!阿超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!”老爷子连忙拦着。
“阿相,你也赶紧去休息,阿超今天累了一天,晚上推车你多推一会。”
今年遭了旱灾,地里的玉米全旱得耷拉了脑袋,基本绝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