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当主位旁的关键席位几乎坐满时，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“第一，国际公法为基。特许经营协议及后续所有多边法律文件的谈判签署，必须牢牢锚定‘条约必须信守’这一国际法基石原则……”
低沉的寒暄与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里谨慎地回响。
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还空着大半位置。
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面前摊开几份厚重的文件。
“很好。”
主持人将目光转向方允：“下面，请金成律所的方允律师，从国际法律顾问角度，阐述对项目风险防控框架的思考。”
这时，坐在赵廷文侧后方的李秘书，极其自然地起身，拿起赵廷文手边的保温杯，走到角落的饮水机续水。
“带上名片和律所简介，着装保持现在这样就好，去吧。”秦岚挥挥手，结束了这场高效而信息量巨大的谈话。
“嗯。”秦岚扫了一眼腕表，“时间差不多了。下午两点半，‘这个项目领导小组’第一次联席会议。你代表金成，作为法律顾问列席。”
会议开始，由发改＊一位副主任主持，介绍项目整体进展和本次会议议题。
这与他印象中那个在民政局乖巧局促、在竹里馆安静用餐、甚至醉酒后迷糊的她，截然不同。
下午，方允提前十五分钟抵达。
赵廷文。
方允收拾好资料，也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