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没有一个人想救她。
他知道杏儿这妮子混账,可到底是他的亲生孩子。
你….你竟然还想给她草药,我不准!”
大哥和二哥坐在门槛上,低着头,手里捣鼓着要烂不烂的锄头,一声不吭。
她害得我家妮儿脸上都留疤,这些我都没和你算。”
最小的弟弟妹妹看着草席上的血吓得躲在角落,大气不敢出。
这时。
李福生刚站起身,母亲却拉住了他,哭着喊道:
几人正说着话,李福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朱家篱笆院门口,一张老脸上眼泪鼻涕和泥巴都糊成一团了,像唱戏的戏子一样。
前几日,娘攒了许久准备扯布做冬衣的几十文钱不翼而飞,最后有人看见她红着脸从隔壁村南秀才家里走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大哥二哥砍的柴,她悄悄抽去一大半给人家南秀才送过去。
娘和爹那么疼她,她怎么就不知道疼疼娘!”
大家不是不心疼她,而是一颗真心一次又一次被磨冷了。
刘氏也不停地叹着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