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鼻梁秀挺,嘴唇是淡淡的粉色,微微张着,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怎么会来祠堂?不应该去正厅吗?福伯呢?为什么没人通报?
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孩,正坐在蒲团上,背对着门。
她赤着脚,脚踝纤细白皙,踩在青石地板上。
“那……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就是。我带您去。”
“……陈伯伯的新能源公司,合作方是……是哪个来着?完了完了,爷爷又要骂人了……”
而且……是在祠堂里,以这样的姿态。
她手里拿着本册子,正翻来翻去,嘴里念念有词。
当时他手指不经意地敲了下讲台,心里想:这姑娘,有意思。
这是一座三开间的建筑,青砖灰瓦,屋檐下挂着铜铃,风一吹,叮当作响。
旗袍是倒大袖的款式,袖口宽大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门是虚掩着的,里面透出昏黄的光。
“啊啊啊,好烦啊……”她抱着头,在蒲团上滚了半圈。
“不必,我自己走走。”商扶砚说。
祠堂里的光线有些暗,但足以让商扶砚看清她的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