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兽印的变化是铁一般的证据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司祁和其他几个兽夫不太一样,他不是被阿父抓来的,而是自己过来的。
怀疑仍在,却已不像刚才那般坚定。
模糊间,黎月听到鞭声,缓缓苏醒。
黎月警惕地看向眼前这个笑得勾人的狐狸兽人,就听他说:“你吃了烤肉,能不能也给我滴血?”
她晃了晃刚止血的指尖,语气明显不太高兴,“取血我不疼吗?”
那银灰发的主人正跪在地上,古铜色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,每一寸肌肉都贲张着力量,却被纵横交错的鞭痕切割得触目惊心。
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手臂上的旧伤因为用力而裂开,渗出了新的血珠。?
池玉没再多说,转身走向洞角,抱起沉甸甸的陶罐。
心念刚动,那张兽皮就消失不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