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结婚那天,靳寒就毫不掩饰的告诉过,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,长期室友,他对我没有一丝感觉。
我拨开那只手,很冷静的整理好衣服,“我以后会多吃点饭,多喝木瓜牛奶,尽量攒够资本,好让你头上的绿帽多几顶。”
他从不愿意带我出席任何场合,除非那个场合我有用,比如我爸妈要参加。
“有名无实?”靳寒似乎在细细的琢磨这四个字,随后眉头一挑,颇为讽刺的问,“哦,你是感到寂寞空虚了?”
这几人是我最好的朋友,上一世我家被为爱疯狂的靳寒整垮,是她们伸出手帮我,虽然还是敌不过靳寒,可是患难见真情,她们的真心让我铭记于心。
结婚后我很少出去玩,邓晶儿邀请十次我能拒绝九次,但她还是非常执着。
这段时间,我总是时不时去“午后花园”,点上一杯黑咖啡和几分甜食,默默注视着向晴工作,她的一颦一笑,都深深的映入我的眼帘。
我:不是客气,确实是我撞了你,害你住院的,别不好意思,有事直接跟我说。
他并没有把我当妻子对待,却要求我用这个身份自律。
一路上,我和靳寒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