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知道向晴的存在时,她已经与可怜前男友分了手,所以我没有调查过那位前男友。
“哦,好。”我起身去二楼。
我愣了,男大学生??
好死不死,我旁边也坐了一位妙龄女子,仔细一看,这不是前不久和靳寒开房上了热搜的那位小白花?
我连着五年用结婚纪念日这个理由拒绝过她。
我想起了餐厅里穿蓝色围裙的女孩,围裙上别着一朵红色小花笑脸,其他人围裙上都没有,就她有。
死的彻底。
这一年,我二十七岁,他二十九岁。
“靳寒,我爱了你九年,你就对我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我捂着脸,眼泪又从指缝流走。
这么多年了,我没有爱情的滋润,总得找一点荷尔蒙的滋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