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林平安心里有数,他没打算真往深山老林里钻。
柴刀的刀锋精准地刺入野猪的脖颈动脉。
第二,这年代吃大锅饭,山里的野物属于集体财产,私自拖走一旦被发现,扣帽子不说,还要挨批斗。
最稳妥的办法,就是交公。
把集体的肉分给集体,顺便给自己赚足人情和好处。
赵富贵吓了一跳,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。
林平安走过去,搓了搓手套。“还行,队长,今天队里安排啥活儿?”
赵富贵看着野猪脖子上那干净利落的一刀。
“别瞎说,这是我用命换来的彩礼。怎么样,这软饭吃得够硬气吧?”
它跑到雷击木下,用长长的猪嘴一顿乱拱,却连根参须都没找着。
痕迹很新,蹄印边的雪渣还没完全冻硬。
一阵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从林子里传来。
村里人抬着猪,喜气洋洋地往回走,跟过年娶媳妇一样热闹。
他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,没有去追那头野猪,而是直接顺着右侧山脊往上绕。
“抬回大队部,开膛破肚!今晚全村分肉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