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苏明妆都要哭了——为什么会这样?她明明白天没气裴老夫人,裴老夫人怎么又吐血? 老天爷这是非要她的命吗?
想到那一夜的折磨,苏明妆不寒而栗,美艳的面庞一片苍白。
“我以项上人头保证,绝没惹老夫人或裴二夫人生气。将军若不信,我现在就随将军到知春院,知春院下人若说我白天冒犯两位夫人,我立刻自刎在将军面前!”
好像听见云舒刚要喊,便被捂了嘴,之后呜呜地喊声和挣扎声越来越小,仿佛被人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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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童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,“夫人,小人得去煎药了,先失陪。”
还有,那裴今宴也是手段高明,先让国公府的人把她的陪嫁下人抓了,关在柴房,让她孤立无援。然后没打她、没骂她,直接把她的四肢关节卸了。
苏明妆灵机一动,“煎药?我也去!”
她当然不服,对着裴今宴拳打脚踢。
那药童一听是国公夫人,不敢怠慢,急忙老老实实地汇报了,“回夫人的话,老夫人旧疾发作,比较危险。”
她顾不上疼痛,急忙爬起来,之后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。
灯烛未燃,唯有月光透过薄窗棱纸,进行寡淡照明。
多半是听说敬茶仪式后,老夫人身体不适,就直接杀来了雁声院。
苍白月光照在男人脸上,让他一双湛然若神的黑瞳,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令人无法揣摩。
靠近房屋便闻到浓重药味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