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何姣姣正和身旁的苏曦月低声说了句什么,逗得苏曦月捂着嘴笑起来,听见这话,才转过头来,眼里掠过一抹儿显而易见的愉悦。
果肉汁水丰盈,确实清甜。
那衣裙从上到下都是雪白的,料子不像常见的绫罗,在日头下泛着珍珠似的光。剪裁十分简单利落,没有时下流行的繁复绣花和层层叠叠的裙摆。
十六岁那年,他随父亲征战北疆,得胜回朝的途中路遇埋伏,他身中奇毒,又遭烈火灼面,双眼被毒烟熏的短暂性失明。
长公主最忌讳宴席上有人穿素色衣裳,尤其讨厌这种没有半点纹饰的纯白,待会儿要是被长公主瞧见,怕是要惹大麻烦了。
整整三月,他眼前唯有黑暗,和脸上始终缠着的厚厚绷带。
他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急切,乖乖点头。
长公主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,压得人心里发紧。
不少公子看得目眩神迷,这般别致出尘的打扮,他们从未见过。
何姣姣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将那玉佩的形貌,死死刻在了心里。那是黑暗中唯一看见的属于她的信物。
从那以后,她的影子,就深深烙在了他的心底,再也挥之不去。
三天后,脸上的绷带终于拆尽。
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贵妇小姐,也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一边觉得新奇有趣,一边又暗忖这装扮实在太大胆,未免有些不合规矩。
他走到柳如霜身边不远处,先对着长公主躬身行了一礼,这才恭敬地开口:“柳小姐年轻,行事未免有些莽撞,只是一时贪图新奇,思虑不周罢了,绝非有意冲撞殿下的雅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