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二十三到二十五床。”
赵小曼压低声音,”也可能运气不好。这位爷脾气硬得很,上回视察说消防桶少两个,刘厂长站那儿挨了二十分钟训,话都不敢接。”
刘厂长撂下话就跑了,院子里还能听到他喊后勤搬消防砂箱的声音。
“配件的事。”
“剩十八天,四百五十床都打得住。”
陆枭挂了电话,垂下眼。
刘厂长擦了把汗。
下午两点整,全厂二十几号人换过干净工装,在车间门口站成两列。
车间门被推开。
他看了三秒。
桌上内线电话的红色指示灯灭了,屋里只剩窗外呼啸的风声。
“日均产量多少?”
两张纸并排放在深色桌面上。
“挺能装。”
她低着头,两只手规矩矩搭在裤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