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两个字像苍蝇一样,无处不在。
他……真的对季疏没有感情吗?
她到希望对方直接一点,拽着她质问为什么鸠占鹊巢,也比在这支支吾吾的磨着她好。
周琮慎挂了电话,看见迎面走来的季疏,刚想说些什么,没想她直接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,连个眼神都没有。
她要是直接质问,还敬她是个人物,现在这副表面无辜实则句句挑衅的模样确实有把她恶心到。
见她垂着头不说话,季疏没了耐心,正要走,却被她拦住。
见话题有些沉重了,桑槐赶忙转移,将自己带的礼物献给周父,气氛又恢复了热络。
“其实,我是想来给你道歉。”
软硬不吃。
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桑槐,他上前问:“怎么了?”
见眼前人一脸无辜,她嗤笑:“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劳桑小姐操心了,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高门从来都没有情义,不论是父子情,还是夫妻情。
场面话?
她开口:“是阿慎将邢教授带去德国的事,我们抢了本该属于你的资源,我感觉很抱歉。”
桑槐显然被她这直白的话打得有些措手不及,眼睫微微动了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