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顾音嘴角僵硬,秦筝说她的朋友是狗这种话,并不陌生。
再听到,是邵行野的生日,三月份,顾音从俄罗斯请假回国,精心准备了一桌子饭菜,给邵行野一遍遍打电话问他几点回家。
静静直视顾音,秦筝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:“养狗拴绳戴嘴套,咬着人就不好了,顾音姐,养狗这么多年,应该不需要我教。”
吵闹的KTV里,邵行野不在的时候,总有人告诉秦筝一些她未曾参与过的往事。
因为这些,他们争吵升级。
没能吵起来,杨潇寒还有些遗憾,哼了声回去坐好,张尧给她倒水,邀功般问道:“我这次发挥还行吧?”
那天是邵行野生日,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。
他不知道顾音突然回国的事。
比如邵行野直白热烈的爱意被拒,撂下狠话,让顾音别后悔,所以幼稚地和别人谈恋爱,故意气顾音。
半夜的时候,邵行野又裹挟着初春的寒气回来,抱着她死皮赖脸哄了一晚上。
邵行野当时还抱着秦筝,盯着她的眼睛很亮,语气漫不经心,他说:“姐,恭喜,礼物我给妈了,你记得管她要。”
比如邵行野小时候偷看过顾音洗澡,屁股被打开了花。
不管多晚,不管在干什么,只要顾音一个电话,邵行野就会去舞团接人。
以前有人开过玩笑,说秦筝遗传母亲,是低配版“冷面武则天”。
秦筝看着他穿好衣服,拒绝了邵行野讨好的吻,蜷缩在被子里没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