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水龙头拧开,冷水浇在脸上。他撑着洗手台,低头站了一会儿。
他把书往桌上一丢,“啪”的一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。
还有她身上的味道。不是香水,是那种洗完澡后的、淡淡的、像栀子花又像牛奶的香气。
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凉意漫开。
他又翻出几份文件,城建项目的审批报告,明天会上要用的。他拿起笔,试图用工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他蹙了蹙眉。
那天在休息室里,那股味道萦绕在鼻尖,怎么都散不掉。
他把笔往桌上一摔。
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屏幕朝下,像在掩埋什么见不得人的念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自己解决了一次。
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孔,最后都在新闻通报里变成了“生活作风不正”“搞权色交易”的冰冷字眼。
他从政多年,见过太多人栽在“色”字上。
第三份的页脚上,他签了个“叶”字,写到一半,笔尖顿住了。
他放下水瓶,又去了趟洗手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