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是,女人那股香味很在。
他从来没想到,自己的瘾会是那么大。
一种急切的渴望,乱了她呼吸。
这两个小时里,她是不能离开这间房子的。
站在淋浴室里的陶安喜急忙解下衣服。
一股久违的热流涌了上来。
她瞧了瞧还没醒来的小少爷,嘀咕道:“睡那么香,该不会给孩子下了药吧!我当月嫂几十年都没办法哄好这孩子,就那陶安喜,凭自己生过个孩子就有能耐照顾好小少爷?我才不信。”
她用细软轻柔的声音跟刘婶交接班后,便匆忙地往宿舍跑。
陶安喜虚脱般,薄汗沾湿了她发丝。
陶安喜还是不忍心。
明明这男人周身透着锋利气息,可是陶安喜的身子还是不要命地想靠近一些。
他感觉自己绷紧那根弦,要断了。
只是小家伙睡得正香,时不时露出没有牙齿的呆萌笑容,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一样。
自从那次以后,他得了功能障碍,就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这时,二楼传来刘婶的尖叫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