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句话太莫名其妙,旁人只觉得她骂得太过。
她说分手,他耐着性子问原因,她什么都不肯说,只说后悔,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后来我总是做同样的梦,梦里我和一个男人在蔷薇花架下接吻,男人的脸越来越清晰,是贺珣。
我心里一紧,忍不住问:“他怎么样了?”
她要出国,他没有挽留,送她上飞机之后,他只觉得浑身轻松。
替代品,备胎,疗伤工具人,他都可以。
近得我的心也跟着揪起,眼泪汹涌而来。
我捂着嘴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后悔吗?”
眼泪止不住地滑落,我挥开他的手。
“对不起,我就是怕你骂我。”
“妈!”贺珣出声打断,有些无奈,眼神却落在我身上。
他都那么痛苦,她又怎么会那么快走出来?
后来听说他一直没谈恋爱,是在等她。
“代步车。平时可以搭我的车,我不在就自己开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