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看不见他的脸,只听他沙哑地吩咐道。
嬷嬷不知怎么了,始终在我身后跪行。
回府后,母亲让老嬷嬷用竹板掌我的嘴,打得我两边脸肿得老高,连水都咽不下。
见我全须全尾,毫发无伤,母亲与嫡妹的脸庞血色尽失。
数不清的好东西抬进了我的小院。
比起幼年还要好。
摘下一枚耳铛,放了进去。
贵女们聚在一起,或明或暗,总要比门第、比穿戴、比才学。
嫡母也八抬大轿进了门。
「你娘兰心蕙质,也曾名动都城,生下的女儿却可惜了。
直到那日,嫡妹登门拜访。
「你生在官家,我为奴为婢,却是一样命苦。若有来世,做只野雀也好,莫要投生为人了。」
见她发起脾气,母亲又放软了嗓音,「等宣王事成,世子成了太子,你早晚会是皇后,何必争一时的长短。」
邻里说我们是落难的小夫妻,谢敛从不否认。
四面垂着金铃,车内更为宽敞,小几上摆有各色瓜果点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