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我只需要最后那一个结果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邮件正文模糊不清，但主题行的前几个字母可以辨认：“Re: Stockholm dinner ar…”
“那边还适应吗？”我问。
以前我们不会这样。以前一个视频电话能聊一个小时，现在五句话就把能说的都说完了。
沉默了几秒。
我的心跳停了半拍。
“你旁边有人？”
但她的社交媒体账号是公开的。
她说旁边没人。
我把视频通话的截图存了下来。
屏幕暗了。
“工作怎么样？”我找了个话题。
证据不需要太多。
不是监控软件——我没有在苏念的手机上装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