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我看得出来,宛小姐对您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但我没管,因为我越调查越心惊。
一直把玩着手里那幅画的梁宛终于停了动作,明显不悦。
一阵说笑声涌进来。
我知道梁宛就在人群中。
【你可算想起我了,正好银座新开了斯诺克厅,陪我去打两杆。】
“我说了吧,他肯定会答应,赌我赢了,画拿来。”
但随即利落出杆,黄球应声入袋。
快到尽头时,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,身姿清越。
“梁宛,走了,不是订了福兴里,去吃饭。”
“我见过你父亲,他是一个很好的企业家,你母亲,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研究员。”
银座是上东城区最顶尖的私人会所,也是梁宛那圈人的常驻地。
只是后来再打听时,也没了消息……
我收回视线,把机票信息发给兄弟向伟。
我佯装镇定,戴上戒指后,声音有些抖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