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第二天,门外有了声音,路清娆布满红血丝的眼在看清来人时,笑了下。
路清娆被人推搡在地,如雨点般密集的拳头一下下砸在她背上,她蜷缩住身体,喉咙里涌出血腥味,可路清娆愣是一句疼都没喊过。
就算路清娆努力去麻木心里的刺疼感,此刻也瞳孔剧缩。
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道:“姑妈我代清娆替你道歉,宝石价值多少,侄儿双倍赔给你。”
一个人的心竟然能偏到这种程度!
她吞药他连闯十个红绿灯送她到医院,她跳楼他追到天台不顾危险拉她下来,她割腕他将手腕伸到她面前,说:“心里痛苦就割我的吧。”
她清楚记得,结婚后,每天夜晚,周泽川都抱着她说:“怕黑从来不是你胆小,让你怕黑,是我没用。”
画展内光线昏暗,路清娆身体僵硬的被周泽川带着走,就当她想放松身体,整个画展骤然陷入黑暗。
她甚至因为巨大的冲力摔进了海水里。
路清娆拉开车门。
一曲结束,路清娆刚要离开就被闺蜜堵住。
可当她路过苏淋淋卧室前,却猛地停住了脚。
仇人看到她变成这样,也该心疼了。
心脏宛若被一只大手捏住,每呼吸一下都伴着细碎的疼。
头发干枯,黑眼圈浓重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明明三十岁不到皮肤却像是四五十岁人的状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