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程十鸢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而平静:“我怕我一说出口,哪里不如你的意,你又要给我安个什么罪名。”
萧临渊的目光在两道下坠的身影之间飞速扫过。
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刺痛,越来越强烈。
那是当年她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,熬了三个晚上,扎了无数次手才绣出来的,绣的是鸳鸯,可绣工太差,看起来像两只鸭子。
如今,所有人都能看到,唯独……他看不到了。
“好。”
程十鸢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偏院简陋的床榻上。
萧临渊动作一顿。
程十鸢不答,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。
然后,她站起身,走向马厩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我先带你回王府,让太医好好诊治。以后……不会再让你受这些苦了。”
程十鸢没应,径直走了进去。
直到程十鸢的脸上、脖子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“怕什么?”萧临渊不解。
萧临渊脸色骤变:“至阴之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