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满殿死寂。
一次,两次。
“整个太医院,全部陪葬!”
我笑了,指了指暖轿里那个裹着厚裘依旧瑟瑟发抖的身影,
自那日起,景仁宫里外加了三层岗。
“兰贵人如此体健,又深谙冰嬉之趣。不如就现在,由你替温贵妃,将这冰嬉之舞跳完。”
当夜,小福子被押入慎刑司。不到两个时辰,他便推翻了所有证词,只说是自己贪图银钱,私自以次充好。皇帝以一句“奴才办事不力”,强行结了劣炭案。
太医诊了脉,开了方子,只说温贵妃需静养,万不可再受寒受惊。
太医私下回禀:“贵妃娘娘寒气入体,伤了根本,早产恐怕……”
“皇帝不如自己闻闻,这是什么炭。温贵妃若吸了这烟,伤了龙嗣,谁来担责?”
狗皇帝,你的偏心,我记下了。
“坚持?”
“母后,您又为难兰儿做什么?”
然后,他猛地转向那群太医,几乎是嘶吼出来:
兰贵人的手,也猛地攥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