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尚知微的导师要求提交一份两万字的文献翻译。
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。
晚上,我听到尚知微在客厅里和闺蜜打视频电话。
爸爸把我的录取通知书从抽屉里翻出来看了看,说了句:
高知识分子的思维逻辑真是可怕,他们甚至把我的逃离,当成了一场心理博弈。
早晨七点,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推开家门。
相机被拿走的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无比轻松。
永远都是冰冷的女声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。”
最后一页,是我的助学贷款回执单复印件。
尚知微从妈妈背后探出头,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我借着月光,蹲下身,把地上散落的几张草稿纸一点点捡起来。
“要不我不去法国了,就在国内随便上个大专吧,省得妹妹心里不舒服。”
我考上省状元那天,爸妈包了二十桌酒席。
他看向我,语气里满是说教的意味。
手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