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徐长青恭敬地双手捧起奏章,这才小心翻阅。
“微臣户部左侍郎,徐长青,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千岁、千岁、千千岁。”
“恰好国库空虚,去,抄了雷诺山的家,其三族之内,但成年男丁一律贬为奴籍充军,十四以上的女性全部送去做官女支,其余老弱妇孺,逐出京城,永世不得入京。”
来到东宫习政殿,雷诺山拱了拱手,对着李辰漫不经心道:“臣雷诺山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这砰然的一声巨响中,几名锦衣卫立刻冲入殿内,杀气腾腾地盯着雷诺山,仿佛只要李辰一声令下,他们立刻就会扑上来把雷诺山大卸八块。
李辰不再提雷诺山的事情,而是把南河行省的奏章丢到了徐长青面前。
只是短短权衡了利弊,徐长青立刻说道:“微臣不知雷诺山所犯何罪,但既让太子殿下大怒,想必他是罪该万死的。”
雷诺山冷笑一声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臣自然是臣子,但祖宗家法规矩,臣子只有见到皇上、皇后、太后时方才行跪拜之礼,对太子,只需拱手行礼即可。”
“本宫记得,国库一年税收就有六千万两,为何空虚至此?”李辰皱眉问道。
“灾情连年,朝廷拨了不少银子下去赈灾吧,本宫知道,下面做官的,过一道手,他们不沾点油腥下来是不可能的,你把你所知道的几个贪官名字报给东厂,东厂会去处理的。”
雷诺山盯紧李辰,自认为李辰不可能有那个胆子动他。
徐长青一拱手,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如今国库存银不过三百七十万两,即便是用以支付天下官员的俸禄都已经不够,更不要说赈灾,南河行省要赈灾,没有五百万两是打不住的,杯水车薪啊太子殿下。”
比起雷诺山,徐长青就要懂规矩太多。
李辰手中的奏章重重地砸在案台上,“本宫既为监国,见本宫即如父皇亲临,本宫如今在你面前,便是代表父皇,你见君不拜,是大谋逆之罪!”
“你去将京城三大粮商的主事之人都召集起来,就说本宫明天于东宫设宴要招待他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