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旁边还有一小截盘成螺旋形的蚊香，呈现灰绿色泽，散发着艾草的清苦气味。
何泽慧道了谢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“小慧？你怎么来厂里了？”
“何泽慧。”
“如果工厂来做，原料可以批量采购，成本还能再降。猪油可以联系肉联厂集中收集边角料，除虫菊可以组织郊区农民种植。”
“好好好，走快点。”何德义加快了步子。
晚霞铺满了半边天。
樊春竹的表情严肃了。
第三天上午课间，她把稿子交给了周先生，请他转寄给徐记者。
“樊代表让你过去，在行政楼二楼第三间办公室。”
“但今天你给我讲那道光学题的时候，我觉得物理挺有意思的。把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规律推导出来，用它解释世界上发生的事情，这种感觉很踏实。”
“我拿配方来只为支援建设。配方白给，不要一分钱的好处。但这几个人是我的朋友，我想让他们有一条正经路走。如果工厂能收他们，就是帮了大忙。如果不方便，我也理解，另外想办法。”
大爷对着话筒说了几句，挂了电话，冲何泽慧摆了摆手。
“写得好。通俗易懂，有具体的案例，还有可操作的步骤。倒像个老教员的教学心得。”
大爷一愣，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