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苏念秋躺在东厢房的炕上,意识沉入空间。
李秀兰连连点头:“对!那个祸害被抓走了,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。来,秋儿,多吃点。”
一家三口在昏黄的油灯下,吃了一顿前所未有的饱饭。
“可能是这几天心情好,吃啥都香。”苏念秋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。
“不用了妈。”苏念秋赶紧拒绝。“马上要抢收了,地里离不开人。爹是大队长,你更是妇女队长,你们俩都走了,别人该说闲话了。我自己去就行,让哑巴爷赶牛车送我,快去快回。”
“我就是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看。”苏念秋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。“前几天跳河,虽然陈医生说没事,但我总觉得不太放心。去卫生院找大夫看看去。顺便去供销社买点细棉布,我想提前给孩子做两身衣裳。”
李秀兰端着碗,有些纳闷:“这野菜是在后院墙根揪的,咋长得这么肥?吃着比肉还香。”
原本干瘪发黑的三根须子,现在吸饱了灵泉水,变得饱满圆润。表皮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,根须分叉的地方甚至长出了细小的新芽。
苏念秋虽然不是老中医,但眼光极毒。这品相,这气味。别说是三十年,就算拿出去说是六十年的野山参,也有人信。
苏建国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疙瘩汤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。“秀兰,你今天这疙瘩汤和面的时候加啥了?我喝完感觉浑身是劲,昨天劈柴闪了的腰,这会儿一点都不酸了。”
“今天开这个会,只说一件事。”苏建国声音洪亮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这两天村里的风气,乌烟瘴气!有的人不把心思放在挣工分、搞生产上,成天盯着别人家的私事嚼舌根!赵大壮的下场,你们都看到了。这是国家的法律给他的制裁!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几个平时爱八卦的妇女把头低到了胸口。
“秋儿,咋出来了?外头风大。”苏建国放下斧头。
苏念秋将陶罐搬出来。打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参香扑面而来。
苏念秋低头小口喝汤,掩去眼角的笑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