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转天竟然还醒得挺晚,睁开眼就听见外间堂屋有谈话声,纪惟深也出去了,跟他们一起在说话。
于是另外用两个摞在一起的小枕头,轻轻地把他的左脚垫起来,之后又去外面打盆冷水回来,用毛巾冰了,给他来回敷几次,再摸摸,那肿胀的地方已经不能么烫了。
宋知窈一时也确定不了。
从前是叫大队,这两年开始就改叫村委员会了。
“……”
宋知窈一把捂住祖国花朵的小耳朵。
“老舅还说,爸爸和妈妈,是唠那种很深入的嗑,是佑佑这种小孩子,不可以听的嗑……”
宋知窈觉得自己接下来得好好尽到一个媳妇的本分,弥补之前给纪惟深还有纪家带来的烦恼。
挺好的,这样就避免很多尴尬。
应当是大队的那几个干部。
“……”
想想安然的事情,他也没跟自己说,作为姐夫独自就解决了,甚至到现在具体是多少钱都只字未提。
就这么着睡着了。
“好好好,哎呀,真是麻烦您啦纪总工,行嘞行嘞,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啦!”
纪惟深其实才刚脱口而出,自己同样后知后觉愣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