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王寡妇走得很快,但姿势很别扭。
张宁站在门口,冷冷地喊了一声。
清净日子过了两天。
“哎哟,宁子啊,这一晃大半年没见,这狗倒是养得越来越凶了。”
院子里的大黄突然狂吠起来,叫声比往常都要凶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,五短身材,一脸横肉,穿着件看着就厚实的黑棉袄,头上还戴着顶狗皮帽子。三角眼滴溜溜乱转,透着股精明算计的劲儿。
王寡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背直接抵在了自家院墙上。
他收起那副冷笑,伸手帮妮妮把围巾拢了拢,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。
跟在他后面的,正是前两天被张宁用石头砸了屁股的堂弟,张二嘎。
完了。
他想看看,这老狐狸今天到底唱的是哪出戏。
要是来的是一般的村民,大黄顶多是警戒地叫两声。这种像是遇见了死对头的叫法,只有一种可能。
那眼神,像是带刺,直接扎透了棉衣。
这叫声不对。
“我就去找赵队长聊聊这红薯甜不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