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只是在翻到最后一页时,我忽然看见协议里的配偶称谓。
可这一次,他不仅不再等她,还突然长出刺来,刺得她猝不及防。
她言辞犀利,强调陆诚的行为或许欠妥,却与后续我受的伤害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。
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冷血无情,因嫉妒而失去理智的丈夫。
“行。那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自己。”
见我迟迟不说话,她伸手想摸我的肩,语气也软了下来,“陆诚最近压力也很大,我不求你对他态度好一点,但你也别逼他了。”
身体深处残留的疼痛一阵阵翻涌,我却没有哭。
我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仿佛今天才第一次认清她,
“陈律师,有一份林序先士的加急信件寄到律所,指定必须由您本人签收。”
好一个空口白牙。
“这几天你先别来上班,在家暂时避避风头吧。”
屋里没开灯,整个家安静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凌晨两点,伤口的疼没有停。
事发那个晚上,明明如噩梦一般,在每个午夜梦回都将我反复凌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