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也怨不得沈宴,桑宁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,又直嚷嚷着难受,沈宴没法子,只得小声地温柔哄着她。
沈宴指节不自觉攥紧,手背上的青筋微绷,呼吸也重了一瞬。
“什么?百遍!”
此刻,坐在书案前的沈宴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
“沈宴……喜欢。”
“是真的,好难受。”
桑宁紧闭着眼,好似这样就可以减少一些难受。
病榻上的呢喃,在最虚弱无助时溢出的喜欢,应当最无欺瞒。
春杏进来送药。
“头好晕……”
沈宴沉默地替她掖好被角,将那点复杂难言的情绪按下心头。
桑宁觉得沈宴奇奇怪怪,不禁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桑宁声音很轻,柔得像羽毛,却重重砸在他心上。
咳了一声,沈宴一脸淡然,似是不想与桑宁多说,从桑宁手中抽出袖角。
喜欢?她喜欢他?什么时候的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