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坐了那么久的车,肚子还真有点饿了。
研究生楼是一栋四层的红砖楼,爬山虎将整个外墙都爬满了,绿茵茵一片。
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。
“医学院到了。”售票员冲着两人喊了一嗓子,医科大学的前身是江南省医学院,本地人叫习惯了。
老太太把信封递给他,“这是你的报到材料,宿舍钥匙,饭票,还有这个学期的课程表。研究生楼在校园西边,四号楼,三楼三零二室。”
赵卫东碰了个软钉子,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挠了挠头:“是哈。”
陈少华点点头,走到靠门的上铺,把皮箱放在床板上。
一个男生从门外走进来。他皮肤黝黑,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背心和军绿色的长裤,肩膀上搭着条毛巾。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脸盆,脸盆里装着牙膏牙刷和一块硫磺皂。
硕大的毛笔字写着“一九七八级研究生报到处”。
从网兜里先取出那几本硬壳书,一本英文原版的《Cecil Textbook of Medicine》,还有一本厚厚的《医学英语词典》。
陆远舟握住他的手,赵卫东使劲摇了摇。
路的尽头是一扇铁艺大门,门柱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——江南省医科大学。
房间不大,四张铁架床,一张木头桌子,一个脸盆架,墙边立着一个歪了腿的书柜。
“我是捡漏了,”赵卫东笑着说,“我们卫生队的队长说,要不是今年恢复研究生招生,我这辈子最多就是个卫生员。”
“赵卫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