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大哥,辛苦了。”
接下来是面粉、罐头、黄油、布匹……
另一边,挂着一排排刚刚送来的生猪和牛羊,血水还未完全沥干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收!”
下一秒,那堆得比她还高的、至少有上百袋的大米,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小姐,”张妈在门外轻声禀报,“太太让您准备一下,晚饭后,要去见几位提前到访的亲戚。”
在北大荒那漫长而酷寒的冬天,这点东西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每收进去一样东西,全家活下去的希望就多一分。
但在她的静止空间里,时间是永恒的。
林知意毫不客气地将油布包收进空间。
药品区:西药、中成药、纱布、酒精,分门别类,一目了然。
林知意就像一个辛勤的蚂蚁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“收取”的动作。
“蠢货!真是蠢货!继续给我烧!烧得越旺越好!等他把家底都烧光了,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!”
地上,几十口大木箱里,装满了从德国进口的香肠、午餐肉罐头和黄油。
而林承德的眼线,每天传回去的报告都是一样的:林家还在疯狂烧钱,米面肉菜堆积如山,看样子是真打算把全城的亲戚朋友都请来吃个三天三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