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十一月的某个周末,出事了。
火车站很大,人很多。
我放下那张纸条,叠好,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全部被妈妈记到了姐姐名下。
寒假,我不回去了。
吊瓶打了两个小时,我自己拔针、签字、走回宿舍。
还活着。
晚上回宿舍,林小曼正在追剧,看我进来,摘了一只耳机。
一家三口。
“再说吧。”
大年初一,姐姐发来了私信。
书架上的课本不带了,衣柜里那件姐姐穿旧了给我的羽绒服不带了,墙上那张被压在姐姐奖状下面的三好学生奖状也不带了。
是把那些从来没被听见过的话,用别的方式说出来。
妈妈发了一段语音,我戴耳机听了。
“今天拿奖了,群里爸妈夸了我好多。我看你没说话……你是不是不开心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