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长姐被丫鬟叫了出去。
我摸了摸脸上的冰凉。
话音落,一道不轻不重的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她看向我,“嗯,他是个良人。”
“可还有要添置的,我吩咐人去办。”不远处,温和的嗓音响起。
久违的恐惧感在心头袭来。
冰凉,夹杂着几分讥诮。
手指一碾,枣泥糕成了泥。
原来娶心爱的人是这样的。
那时长姐刚被接回来,我和萧寂的关系降到冰点,交好的夫人支招,让我绣个香囊哄哄,说男人最是经不起撒娇。
连忙擦净了。
先看见的是萧寂。
我点头,“好看,阿姐的女红在同族女子中最好的,定然漂亮的紧。”
她低头笑了笑,“就你嘴甜。”
萧寂目光落在香囊上,扯出一道讽刺的弧度,“祝言昭,又想耍什么手段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