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听那个人的描述,黎清月就知道外面等的人是谁。
所以,他派人递话给祖母,说这个丫鬟他不满意,连当通房的资格都不配,许她百两黄金打发了便是。
那一夜太过疯狂,裴寒峥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。
即便裴寒峥已经到了功高震主的地步,可他打了胜仗,皇上还是要照例封赏他一番。
看出孙子又在跟她打马虎眼,老夫人也没法说什么,只能瞪一眼孙子,让他回去好好歇着。
只可惜,她的路走到一半,便被一个人给截住了。
祖母果然回话说她会处理。
她心里咯噔一声,猜测她应该是因为昨夜的事发烧了。
裴府的下人都是新来的,毕竟之前的都跑了。
皇帝是故意让他出丑,往他的身上泼脏水。
黎清月没法去找人拿药。
黎清月作为裴府的老人,是有些份量的。
后来,他也的确那样做了。
况且,只要她不再有性生活,那种伤早晚会好。
她连见他的意思都没有,看那人传完话就要走,她喊住了他,给了他一两碎银,对他道:“我就不去见他了,你帮我给他递些话——从前种种,皆如尘烟。我思虑再三,你不是我的良人,所以,往后还请克己复礼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大家嫁娶自由,再无干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