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王爷,提前回府,怎的不叫人知会一声。”宋澄秋看他脸色,稍松口气,缓步上前,将手搁在霍浥掌心。
宋澄秋脊背一僵,但仍是说道:“王爷待妾身如何,父亲怎会不知,又岂敢怪罪。”
那年他刚及弱冠,而今已三十有六,却仍未看腻这张脸。
宋澄秋不敢直视他,点点头,放松自己靠在霍浥坚硬的铠甲之上,霍浥揽着王妃细腰,呼吸重了几分。
宋澄秋这身衣服,倒让他想起了十六年前,那时候他的王妃正值碧玉年华,鲜妍明媚,常这样轻便装束,在仁和堂与父亲师兄一起问诊抓药。
吩咐手下将领先行回官署沐浴更衣,再与他在宫门外汇合进宫面圣,霍浥一路快马加鞭狂奔回来。
一进了东梢间的净室,霍浥就揽过宋澄秋腰身,将她抵在了雕刻着云纹的柱子上,手从短袄下摆探进去,喉咙一滚,揉她腰身,时轻时重。
霍浥捏着掌中熟悉的软软小手,眸色更深,微眯了眯眼:“王妃去哪儿了,手凉成这样,穿的也这般寒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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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不是王妃姗姗来迟,本王尚有半个时辰,可与王妃饱诉相思……”霍浥呼吸渐渐粗重,手上力道也狠了几分。
霍浥重重捏了一把,喘着气吻上去,宋澄秋被他堵了个正着,呜咽两声也就从了。
“回仁和堂怎的满院子下人支支吾吾,”霍浥语气淡淡,唇已贴向宋澄秋细嫩微凉的颊边,如情话呢喃,“穿成这样,让岳父大人以为本王苛待王妃,本王的颜面何存,嗯?”
宋澄秋身子微软,靠在他胸前坚硬的铠甲上,十六年来水乳交融,霍浥只她一个女人,连她小日子时都要宿在一起,夫妻间亲密不可分,哪怕分开数月,仍是万分熟悉彼此。
多半年不曾碰她,想的紧,进了城勉强耐着性子走过长长的街道,听着百姓高呼着他的威名,心思却早已飘回了王府。
小心觑着霍浥脸色,见他神色淡淡,宋澄秋试探道:“王爷,妾身侍奉王爷更衣吧?别耽误了进宫面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