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有结契兽印的制约,他们也不敢对她不利,刚才那点被下毒的担忧,看来是多余了。
论恨意,澜夕恐怕是几个雄性里最浓烈的。
幽冽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?
他不会想毒死她吧?
原始社会的居住环境说不上好,洞口用粗壮的树干和藤蔓加固过,挡住了大部分寒风。
而阿父死后,这些被折磨到极限的兽夫会集体反抗。
可她并不喜欢阿父抓来的兽夫,天天变着法子折磨他们。
幽冽放下木桶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,“满意了?看到他这副样子,是不是觉得比昨天用木棍烫我更有趣?”?
旁边的司祁依旧垂着眼,银白色的柔顺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攥得发白的指节暴露了他的情绪,显然,他们都以为她又在盘算如何折磨他们。?
血珠落在澜夕胸口的蝎子兽印上,那深紫色的印记像被清水冲淡的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浅了一层,边缘晕开淡淡的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