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正中紫檀木罗汉床上坐着位面容清瘦的老夫人,身穿赭色万字不断头纹的褙子,腕上一串沉香木佛珠。
无利不起早,最是精明算计。
倒是巧。
傅霁川下值回府。
二夫人听了,怜惜得不行,直叹这孩子命苦。”
她扶着窗棂的手,微微收紧。
一股暖香扑面而来。
他未置可否,只伸手取过一份白日未看完的卷宗,目光落在字迹上。
“温姑娘?”傅霁川脚步未停,眉梢动了一下,似乎才将这个名字与那张苍白脆弱的脸联系起来。
傅霁川的目光在卷宗上停留片刻,那密密麻麻的案情摘要却似乎未映入眼底。
傅霁川已走入书房,在临窗的书案后坐下。
——
仅一墙之隔。
原来,那道围墙之后,正是四爷傅霁川所居的“澄园”。
老夫人的福禧堂在府邸中轴线的最深处,五间上房,左右带耳房,门前种着两棵百年老松,气象端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