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崔昭握紧她的手。
“可咱们能自己活。”沈芸转过头，看着她，“嫁了人，也得自己活。别把自己丢了。”
他的手是热的，握住她的，握得很紧。
那只手修长，指节分明，骨节处微微凸起。
“这个……你拿着。洞房的时候……看看。”
“阿昭，祖母这辈子没逃出去的笼子，你替祖母逃出去。”
“发现什么？”
“你祖父说，那你找吧。找到之前，我不勉强你。”
她只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的命，和那个男人绑在一起了。
这手给她别过头发，这手抱过姐姐的孩子，这手在雪地里杀过人。
祖母的眼睛里有泪，也有笑。
崔昭坐过去，靠在祖母身上。
崔昭闭上眼睛，耳边忽然响起祖母的话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丫鬟们鱼贯而入。春莺端着热水，秋菊捧着嫁衣，一群人围上来，开始给她梳妆。
祖母走后，崔昭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。